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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建筑师的附加值，窦唯以及其他10月29日，晴。发烧头痛。 夜里准备睡了，躺下，睡不着，翻身起来看了两页书。决定还是起来写点东西再睡。 手头的书大多是和建筑有关的。这未免让人惭愧。好像我的生活是一维的。如今看到架子上都是建筑书，会感到惭愧，这不能不说已经是一个进步了。再早几年看到同样的满架子建筑书籍，会感到颇有几分自得的。 这就是今天要说的，也是刚才看书突然想到的，建筑师的附加值。 每每有学商或学其他什么科目的朋友，看到我们肩上挎着大画板，或捧着什么模型，都会多看几眼表示羡慕。甚或也有更天真一些的朋友赞叹扛着大画板是如何帅或者酷。由此不禁会让人想到，这“帅”或者“酷”究竟是怎么来的。 厨子也有他自己的独特的行装和工具，但少有人说一个大街上行走的厨子是如何帅或者酷。这岂不是不公平？同样都是一种职业，且平心而论，两种职业的性质区别也并不大，为什么一个会比另一个看起来帅些？ 这个时代到了。设计时代（也就是——附加值时代）。人们开始意识到，原来房子、桌椅、书刊封面、服装和茶壶的背后，都是有一群叫做“设计师”的人的。人们开始关注设计，购买设计，但并不了解设计，甚至也并不曾想要去了解。于是设计就很幸运或者很不幸地，被层层面纱遮住了本来平平无奇的样貌，转而变得很神秘了。仿佛设计师们是喃喃地念着咒语，借助了神力在雷鸣电闪中凭空完成一件作品的。这很荒诞，但甚至有些设计师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时代给了这个时代的人特定的视角。我们的视角大体有两个吧：1，金字塔式崇拜。2，异化和神化。 设计也打了个擦边球，被归为“明星”一类里了。这并非由于设计师是公众人物成天出没于电视，游走在各个节目——正相反，正是由于设计师的工作太不被人所知，才由于了过分的神秘感而异化了。这样的异化导致在你真正了解这个职业的工作方式之前，都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觉得这是个神秘而神奇的变魔术般的过程。绝大多数人欣赏设计师的“工作”过程，都是欣赏他的姿态，笔触，——还有什么？不需要什么了，有个pose就够了，人们会自动在脑海里神化你。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如今许多建筑同学或同僚，习惯于在餐厅纸巾上画一些弯弯曲曲深奥莫明的东西——因为他在不自觉地应合那“神化”了的职业。仿佛继续神化它，是设计师的责任了。——尽管那图往往是刻意画得深奥的，甚至往往姿态的意义超过了图纸本身。 这就是设计师附加值颠覆其本身价值的悲哀。这附加值，诚然，是社会的眼光附加上去的，但往往设计师们自己也陶醉于其中，甚至只陶醉于此，对于设计本身的热忱，也来自于别人的不明所以的“哦”“哇”“呀”里了。 可以说设计师有两种工作：1，设计。2，表演设计。 第一个追求的是结果，是产品，是其中的思考和创意。第二个则是哗众取宠甚至自己哄自己开心的搔首弄姿装模作样。 再说美。美的概念很难统一。也难以量化。这也是为什么设计师可以钻这个空子，给自己弄个光环——因为他的主要依赖是他脑子里的一套难以量化的东西。既难以量化，又难以被人确切地明白，只能说是一种“感觉”。你感觉到了而别人感觉不到的，往往会被视为天才。于是设计师们往往也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虽然这种“感觉”很大程度上只是抄袭固有的，甚至哗众取宠，但这种大众所赞叹的“与众不同”，那是一定要物化的，不能放过。于是设计师们往往就开始寻求一种装束，来暗示别人和自己：“看这里，这里有个设计师”。诚然，设计师，在美学层面上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包装，包装自己自然也是他的工作习惯的延伸。但为什么建筑设计师、服装设计师等等，装束和扮相如此各自雷同，而彼此卓然一家呢？ 胡子，头发，眼镜，帽子，烟斗，甚至同性恋……设计师的“附加值”才是真正得到公众认同的，而设计师自己也只能认同它。甚至对于建筑师来说，苛刻一点来说，美学本身也是建筑的附加值。而公众往往所唯一关注的（实用除外），只有这一层。——其实建筑也没有更深刻的层了。哲学建筑属于牵强附会。我认为，建筑师该负的责任，也就止于这一层，就够了。什么各种主义的纷争，都属于自己附加上来的。用于讨论尤可，将之实践则略显有些轻浮了吧。“好吧，我来盖一个解构主义的建筑……”于是遵循解构主义原则来建造——这无疑是那句成语所描述的——“削足适履”。把脚砍小一点，来适应鞋，这就是我们建筑学生往往在做的事情。为了让所做的东西看起来像个“设计”而不至于被人说成是“屋子”而已，设计者们只好刻意去寻找附加值。 我理解的设计就好像女性们改变自身形象所作的努力——或者化妆，烫发，隆胸，瘦身……或者由内而外改变气质、举止、言谈、内涵……设计也是，美学的附加值是必须存在且一定会存在的。它可以是一种为了抵抗“丑”而进行的夸张而过分的强硬的附加，也可以采取一些更流畅更自然的方式。 关键在于，这些审美价值的东西，是被强行附加的，还是自然这样形成的。 这是我讨论不起的东西。再说下去，就连废话也将成为我的惺惺作态的铁证。 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设计没什么了不起，和做饭一样平常。设计师们也大可不必为此兴奋得上房揭瓦。当众做“设计师状”，更是让人恶心，简直和广大流行文化中的小丑们区别不大。这全然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因为世间没有哪些职业比其他更高尚些。种族主义是没有道理的，“职业主义”也是一样。什么时候中国人明白了职业无贵贱，可能会少些浮躁。 突然想起人们经常说到的话糙理不糙的一句话：别装B，装B遭雷劈。——多么大快人心的一个祈使句啊！ 可见人们都是讨厌看人装B的，但往往轮到自己的时候，也免不了还是要装一下。 由此我想到了窦唯。这个从89年黑豹组建起始便在中国摇滚乐坛独树一帜的音乐全才。早年听黑豹时，颇震撼。后来他离开乐队，出了一张《黑梦》。恰好我那时的心态也跟上了他的节奏，更是大呼“余心有戚戚焉”。后来他的音乐越来越平和，乃至于平和到无聊，且让人无法理解了——这时大家又纷纷跳出来高呼，窦唯老了，窦唯装B了。我每每听人这样说，都低了头，替他羞愧。直到前一段时间，为了怀旧而怀旧，翻出他之后被人批评为“装B”的专辑《幻听》、《镜花缘记》、《暮文良王》、《八段锦》、《三国四记》和《一举两得》来听，突然觉得仍然直入我心里。回想几年前，不禁惭愧——原来是我自己的心境成熟没赶上窦唯的速度，所以才有“装B” 的结论。如今听着这些盘，居然爱不释手了。夜里听来，仿佛与多年至交好友闲谈般快意。 对我们所暂时不能理解的事情，我们通常只有两种极端的态度：神啊！或者，装B！ 设计师也无可避免地遭遇着两者。我们的时代习惯于量化一切，以便于“科学”地衡量比较。街上看美女都恨不得用excel作个表格，分门别类评分，何况其他。但世界不是用来给我们量化的。 衡量爱情时，也总有这样类似于投资和回报，乃至可行性分析的标准。这断然不是应该的事情。但存在既是合理。呜呼哀哉，无可奈何之。 最后再说一下窦唯。听了许多别人的歌，觉得都在装B，装伤感，装愤怒，装圣洁，装颓废……只有窦唯不装。老窦的音乐很诚实，真的，能听懂他的人，一定有此同感。 但至于别人都装，那又是我的偏颇了。无非还是——我的心境与之不同罢了。 这样的想法，大概很有益于构建和谐社会吧。 为了以后真的能看到它变和谐，有病在身的我必须睡了。 本想着写困了正好睡，谁知越写越精神。 为了新中国！前进！阿门！
胡不归 2007年10月30日晨 October 24 停博12天写博客是一种习惯.
写是一种矫饰.
吸烟也是一种习惯.
吸是一种婴儿时期残留的记忆,用于深层的心理安慰.
习惯是人改变的最大障碍.
改变无物可写而乱写的办法是读.
改变无事可做的心态的办法, 是扇自己俩巴掌.
停博12天.
洗心革面.
胡不归
2007年10月24日
另：胡不归此名，本也想一并改之。但审慎地解读一下，此名所含之寓意很积极，文字很美，舍不得。就沿用下去。但本人真名，预计明年6月回国时将改回最初之“骁”。虽然此名实质上从未officially使用过。（需至派出所登记时，父亲已经厌烦了那些不识字大夫们成天管自己儿子叫“刘饶”甚或“刘挠”，遂改为“霄”）
我本人听说此事后扼腕叹息。多好的字啊。
本义：健壮的马。（也有字典更简洁：好马）
引申义：勇猛，迅捷。
为人当作千里驹。
还是不做食肉动物的好。
是为记。
神要告诉我的，我将细细聆听，并慢慢领悟。
人间世却要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我听见神说了。去吧，孩子。你该明白的，你已明白。我能给你的，也已给你。
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
共勉之。 October 23 梦梦见一条狭长的街。
几个看客。
一个孩子站在街中央。
孩子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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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醒来的时候，梦还没有醒。
恍惚了好半天。
傻B就是傻B。
无语7点了还睡不着……看来真的是夏天换季了。
昨天杀死一只巨型苍蝇。它落在桌子上，被我拿起水瓶温柔地压上去，压死了。
澳洲连苍蝇都是宁死也不动一动的。
我好像也要消极到这个地步了吧。
紫微星，你快出来照耀我吧！
可怜的南半球……
试着睡一睡看…… 疲惫的禽兽凌晨四点半了，四肢酸软，头晕脑胀。
一丝睡意也无。
只有绕床的青色的雾和依旧很凉的夜风。
其实我是一只饥饿的兽。
也因此我只配拥有猎与被猎的权力，再无其他。
但是谁给了我爱的权力。
谁让我心向纯洁和美好而嘴角兀自残留着牺牲者的血。
牺牲者因牺牲而得到救赎。
猎手是造物的牺牲。
自私。狐疑。本能驱使。
也因此颓废，软弱，丧心病狂。
累了吗。天上的声音问。
禽兽立刻瞪起血红的眼，为了被看穿而愤怒。
我要追求我所追求的！它喊。
是吗。天上的声音冷冷的。
是吗？是吗？是吗？
整个世界都在回声。
前几天理发，头发一把一把落在胸前的布上。
我看到许许多多的白头发。似乎就是这几个月长出来的吧。
理发师问我，stressed?
我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
我想起了狮子王的动画片。刀疤。那个瘦而卑鄙的反面一号。
而狮子王毕竟还是动画片。狮子的私欲又怎会总是称王称霸。
人人都可以是禽兽。
而变成禽兽可以很简单。
只要自私。只要你不去在意你作为人的责任和良心。
我需要诚实地面对自己了。
我需要安静一下。
需要休息一下。
不，不该休息。我需要再次举起比质问别人更尖锐一百倍的苛刻，剖析自己。
早一些时候和韩国朋友深谈。他说，你不要再用那些“whatever”来哄自己了。
他说得很对。每当一些事情发生，我总会选择躲在whatever后面，对自己说，随便。
我有时会以为这是一种看透。殊不知这只是一种傻B。
这种傻B会导致一种结果，那就是轻易地言败，轻易地放弃所有事情，甚至还来不及去试一试。
但其实whatever并不足以构成这些。还需要自我中心和不负责任。
于是三合一，成了禽兽的哲学。
累了。
禽兽不该想事情的。
但我不要做禽兽。人生第一次我为做禽兽而羞惭。之前我总是觉得做禽兽很合乎天道的。
天道个头。
这是多么无耻而又智慧的借口。自己为自己搭建的安全出口。出去是哪里？荒野。或者坟墓。
借着这个荒诞的禽兽哲学，我可以一次一次从我所造成的罪恶里退出。
我鄙视你。
风停了。阳光被云凝在天外。
大地只有荒草和阴影。
禽兽徘徊不定，搞不清到底要向哪边去。
其实哪边也去不了。天堂或地狱。幸福或痛苦。爱或冷漠。过去或未来。
禽兽这一次没有出口。他只能像具尸骨，伏在冷而湿的泥沼。
前进没有希望。而回头的路已经断绝。
禽兽只有笑了。
笑而伏低它的脑袋，生平第一次对命运臣服。
收留我吧，伟大的主宰。
而神并不要如此卑微的灵魂。
但魔鬼是要的。
人的成长就是兽、鬼、神的一次次较力拔河。
禽兽知道了自己的方向。神悄悄离去，远远留下一声轻叹。
耳边传来魔鬼冷冷的低语。
意识消失前，禽兽突然想到那些尚未被玷污的灵魂。
在干净的灵魂面前，禽兽已经无泪可流。
祝你们能永远在神的眷顾中。
没有名字
2007年10月23日4：56 凝结的往事如果生命如歌
是谁定要将它谱得伤感！
凄美被一刀两断
美属于看客
却把凄强留给戏中人
仿佛撕裂了纠结的脏腑
一个声音带着血
向着缄默的天
——告诉我！
远处霓虹寂寞
更远处是一整个太平洋的冷
而竟然
回声都没有一个
黑衣男子静静地擦拭了黑色的手枪
天父悲悯的神色
教堂彩窗下
是否真的罪恶稀薄
“仁慈的主，请告诉我”
“去相信。去祝福。”
黑衣男子默默站起
十二朵钟响起如泪水滴在胸膛，空空
记住你所被赐予的
忘记你所被伤害的
珍重那只属于你的名字
祝福你所告别的
放弃便是背叛
怀疑便是罪恶
彩色的夜里黑衣男子无声哭泣
双驾马车静静驶过无雪的大街
没有名字
2007年10月23日凌晨 October 22 澎湃地恨自己一天呆坐在房间里。
长满倒刺的藤蔓缠满全身。只有虚伪可以麻木这种疼痛。
于是我洗澡，然后对着镜子笑了笑，满脸的虚伪，眼里全是茫然和麻木。
神的讯号与魔鬼的号角同时牵引。我不知道我听了谁的。
应该是后者吧。
有点虚脱了。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也失却了。
魔鬼，你放过我吧。
神，请把我收回。让我再从头来一次。
我对今生的自己，充满了刻骨的恨。
人就像洋葱，层层包裹。而我的核心，竟是对自己的澎湃的恨。
如果我注定要活下去，请不要让我先于我的父母而死。
这恐怕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行尸走肉。
表皮腐烂，而内心干枯。 转贴一些看到的东西其实我一直觉得台上的人未必比台下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只是因为他们在台上罢了。
特别是流行文化。
特别是中国的流行文化。（当然，比之港台，大陆的还略有真材实料一些）
扯远了。
下面摘录一些看到的好东西：
1。时尚很容易，让你的装饰物的价值超过你的内在价值，你就时尚了。
2。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牛顿，那你看这些废话的耐心可能会更好。
3。朋友对我说，如果明天世界末日，他就会去抢银行。我想，既然明天是世界末日了，那要很多钱做什么？
4。我爷爷告诉我，这个世界最触动心灵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你的肿瘤是良性的”。
Don’t compare yourself with anyone in this world.
If you do so, you are insulting yourself. - ALEN STRIKE. You are not responsible for what people think about you.
But you are responsible for what you give them to think about you. - STANLEY FERRARD. A man is lucky if he is the first love of a Woman.
A woman is lucky if she is the last love of a man. - CHARLES DICKENS. Write your Sad times in Sand,
Write your Good times in Stone. - GEORGE BERNARD SHAW. Behind every successful man,
there is an untold pain in his heart. - BILL JACOBS. Without your involvement you can’t succeed.
With your involvement you can’t fail. - Dr. ABDUL KALAM. Love your job but don’t love your Company,
because you may not know when your company stops loving you. - Narayana moorthy. You may get DELAYED to reach your Targets.
But every step you take towards your target is EQUAL to Victory. - KARL MARX. It’s better to loose your Ego to the one you Love,
than to loose the one you LOVE because of EGO. - JOHN KEATS. Don’t make promise when you are in JOY.
Don’t reply when you are SAD. Don’t take decisions when you are ANGRY. Think twice, Act wise. BE happy. When you start caring about yourself, you start loving somebody.
But when start caring about others somebody will start loving you. What is the Secret of SUCCESS... ? “RIGHT DECISIONS” How do you make Right Decisions...? “EXPERIENCE” How do you get Experience... ? “WRONG DECISIONS” 就贴到这里。
这两天心情平淡。其实我知道，大海有时也可以像湖水一样静。
等待一切该到来的。
胡不归
2007年10月22日 October 19 作业越紧张 我越松弛……该去做作业了。 整理工地图片时看到妈妈来墨尔本时我们照得照片，贴两张上来。
老妈在Botanic Garden花丛中。看着不像52岁的老太太吧？
我和老妈，Botanic Garden。自拍的……角度很奇怪……表情也是。
我和老妈在Shrine of Remembrance上，背景是Melbourne CBD。我们在看哪儿……
我．身后是Shrine。
老人家想什么呢……
好了。去学校玩命了。 胡不归 07年10月19日凌晨1点 October 18 macrosoftJust a few minutes ago I finished today's blog. Then I read it again, ctrl+A, then delete. Negative things should be kept away from the ones who care about you enough. Goodbye earth. I'm going back to Mars. 出门前记 二天很晴，有一丝还没有来得及散掉的云。
时间不早。先去所里，然后吃饭，然后买材料回家继续做模型。
想起我们系里的一句意淫型口号：architects do it with models.
充分地体现了Architects的性无能……如果真的do it with models，大概反而不会这样略带自嘲的喊了。
（注：model: 模型。或模特……）
之前还有一句，是模仿维多利亚州的一个关于交通安全口号的。原句是这样的:
If you drink and drive, you're a bloody idiot。
——很怀疑是为了让文盲也看懂才这么雅俗共赏……
而到了archi系，变成了：
If you drink and draft, you're a bloody architect.
从上面两句可以闻出一种味道。这种味道有点熟悉。
苦中作乐。
苦中作乐是人生的主要内容。境界高一点的话，就成了以苦为乐。
再高上去，大概就可以入党了。
抬头看看窗外，那一丝云也经过不懈的努力而终于散掉了。
出门去。
胡不归2007年10月18日 October 17 出门前一记趁着出门前热身的工夫，把昨晚和皇上小聚的经典对话记录一下，以免忘了：
1.打pool遇到一朋友。朋友问，你怎么有时间来打pool了啊。我答，我们在打winny the pool。。。
2.先后在channel v看了中国、韩国、日本、美国MTV各一个。其中中国的走少女化男生路线，韩国的仿日式，日本的染黄发戴蓝色隐形眼镜，美国的念念叨叨没有曲调……
于是和皇上得出结论：中国哈韩，韩国哈日，日本哈美，美国哈佛……
3.回来的路上去QV方便一下，没有信号。和G同学电话通话一半就断了。走出来后G打了皇上电话找我。我拿过来接了。说到一半，G问我，皇上走了么……（电话还在我手里……皇上尸骨未寒啊）
结论: 夏天到了，需要降温。
global cooling啊
胡不归
出门拼命去
2007年10月17日 October 16 重整旧山河山河破败。荒草漫膝。
城狐社鼠的家园。
希望死于人心。
人心，被习惯一寸一寸磨平。
刀锈在鞘里。马死于厩中。
汉子躺在草垛上怔怔望着天。
草包。
抽刀。纵马。
让江湖呈波浪状重生。
汉子吐出嘴里的草籽，抖抖衣衫。
出门一笑无羁碍。
跳下草垛，走向残城。
——Your space is the extension of you.
河山总是该重整的。
马嘶鸣。人长啸。黑白世界突然分出了色彩。
天高上去，地铺展开。
一人一骑向着未知的地方。
如划过冬夜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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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我看着自己。疲惫，茫然，带着些故作的坚定。
多年前曾有过发光的眼睛。如火。如雷霆。如湖中天的倒影。
醒来吧。让古老的图腾再一次染血。
去撕咬这令你不满的世间。
熄灭的火再燃起。就在破败的城头。
狂烈的火如撕开胸膛的野心，当你高举手中的刀，新月和它重叠一体。
新月的寒光里你看到一样发着寒光的眼睛。许许多多的眼睛。
那是刚长成的幼兽，强按着躁动的野性。
胡不归
突发返祖病，梦回几百年前的鞑子生活。
考虑要不要留胡子……
哈哈
2007年10月16日
出门一笑去也~ 精英教育与大众教育夏天突然来临使我一时难以入睡。兼之心情不错，便看看新闻。 看到关于中国的高等教育（大学以上）规模是如何从精英迅速变成大众的，颇有些想说的。
以上的情况可以如此简化： 我们寺庙（简称我寺）总共有10000个和尚。其中能喝到水的和尚数量达到了2200人，已经先后超越法华寺、白马寺和少林寺，成为佛教第一。（此三寺分别为，法华寺235/298人，白马寺544/565人，少林寺1123/1125人） 1999年我寺决定大幅度扩大饮水人数的规模，2006年，我寺饮水人数达2200人，是1998年440人的5倍……毛饮水率为22%…… 2002年至2006年，我寺水房占地面积从45平米增加到90平米，水桶数量从12个增加到44个，用于水井维护和井水净化的资金也从450元/年增长到1120元/年，我寺的饮水条件和饮用水资源的管理建设取得令人瞩目的飞跃……
这样一写似乎就清楚些了：2200个能喝到水的和尚，确实令人瞩目。但没有说到的问题是，每人每天喝一口也是喝，一桶也是喝，喝的到底是有血吸虫原体在里面的臭井水，还是娃哈哈矿泉水，也大有不同，却没有提到。按增长速度来看，8年增长近1760人，400%，就算水桶和水房跟上了速度，水的质量是不受水桶水房的影响的……况且，大家都读过和尚挑水的故事……10000个和尚要渴死7800多，实在是惨不忍睹，这规模大概也是世界第一的了。 前两天登陆校友录，点到北京，显示出200多大学。香港朋友惊呼：这么多！我冷汗直下，没好意思说，只好说，嘿嘿，人多嘛，嘿嘿…… 其实北京共有高等院校80所左右，民办另有20所？但一个城市拥有如此多的大学，大概又可以称第一了。 这同样在“我寺”喝水问题中显露了：水桶共44个，但有多少是漏的？水桶容量如何？是否其中部分水桶也兼职马桶的工作？ 拿我2000年入学的国内的高中来说吧，很不幸地被列在重点扩招院校名单里了。于是我上一届200多人，我这届360人，下一届600人…… 但老师有限，好老师更加有限。假设一个年级有老师50人，那么1999届每个老师能负责4个学生，我这届（2000届）就要负责7.2人，2001届要负责12人……除法很简单，不用我多啰嗦。 目前我寺的状况是这样，如果保证饮水质量和次数，大概能供应300个和尚——这叫“精英教育”。但是不行，咱们一定要争那个“第一”，搞大众教育，所以扩大至2200个和尚，每个人每天喝30ml水。于是大家都渴得要死，病病歪歪。说起来确实，大家都喝到水了——不到一口而已。 其实我一直认为中国应该先搞好基础教育。所谓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而流氓的诞生，要归功于不力的基础教育。基础教育目前的目的性很强：应试。应试就是科举，科举就是为了登龙门。现在龙门大了，随便什么鲤鱼鲶鱼胖头鱼，蹦一蹦，总有个门槛能过去的。于是河那边就必然出现“鱼龙混杂”的局面（参考鲤鱼跳龙门）。 要我说，我们不需要那么多博士满地跑，跑来跑去还是失业。龙嘛，有几条真正的龙，好过满池塘的泥鳅假装的。剩下的，是鱼就做好鱼，别非逼着我们假装龙。——上周末在墨尔本看工地，觉得建筑工人也是一个很专业很正规的职业，一点不低级。而且诸如电工、水暖工，薪金可是很高的。这在中国可就不同了。 之所以中国的教育年头越来越长，门槛越来越低，人也越来越多，我想和社会上的就业压力也很有关系。总不能叫大家都考不上“合格”的大学，又找不到工作，沦为流氓吧。所以干脆，都扔大学里，让他们继续消费去，扔本科里，就能拉长4年的待就业时间，再来个硕士，又两年。但拉来拉去，博士都回家养猪了。因为这所谓“博士”，也不过是每天喝100ml水的和尚——多是多些了，但还是不够呀。 我的同学中，就有半路被甩出来，转业当了流氓的。我不认为扩招就能阻止他们成为流氓——无非是推迟几年，等大学毕业了再甩出去——不过那时就是就业的问题，而不是教育的问题了，教育部门可以轻松甩手：喂，人才我可是给你培养完了啊，要安排在哪儿不关我事。 我倒认为，成为流氓不是知识的问题，是认识的问题。也就是，基础教育的问题（a.k.a.小学初中+高中）。流氓的种子早在小时候就种下了。我的老师们就曾经告诫我，让我离我几个朋友远一点。我想这无非是因为我成绩好些，他们差些——但要比流氓，我不遑多让。 我还记得老师们怎样给我们灌输阶级观念，好学生、坏学生，进步生、落后生，班干部、普通学生……高中时有个好心的班干部就曾经满脸善良微笑地跑来找我说，你有空吗？我说干什么？他说我帮你补习数学吧。我笑说，不需要，我不想学。他一脸怜悯：这样怎么行呢，你这样要拖班级的后腿，给班集体抹黑的……我说你有病吧？找抽？ 好在我出国了，要是留在国内，又是一个流氓。 流氓是逼出来的。 如果让我拍一部电影，我就要拍一部关于坏孩子的。名字就叫《我们都是好孩子》。然后再拍一个续集，关于坏孩子和团支部书记的故事，叫《你丫找抽？》再拍一个关于老师的，叫《我的灵魂被你强奸》…… 我实在不想看国内新闻了。太他妈乐观了。乐观到我不知道写它的人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是个傻B。 咱们为我们的“大众教育规模世界第一”欢呼吧。看看我们这些连做人都不会的博士硕士圣斗士们，还能杀几个室友（参考一马姓学生），泼几瓶硫酸（清华学生动物园泼熊事件），贪多少公款，嫖几个妓女，偷几回钱包（北大硕士、青年作家余杰），抄袭多少东西（少年作家郭某人）…… 猛然想起，国内似乎师范院校、师专——凡是跟教育有关的学科，都不景气，似乎除了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人之外，就这些的分数线最低。Those can't do, teach. Those can't teach, teach PE。在中国，恐怕是Those can't do, cheat. Those can't cheat, teach. Those can't teach, don't give it a shit, teach as well. 之前曾感动于我的许多同学都去山区参加过支教了，但后来才发现，支教是有优惠的，还有加分之类……似乎还跟什么入党有关……不记得了，我连团都没好意思入。 浩叹之后想想，去支教总比不去好，除了“诱之以利”，恐怕也没别的办法。 只要别在山区猥亵7、8岁的女学生，或者向老乡们勒索“补贴”，也就算个人了。 今天和G说好了，明年年底如果能回北京，去山里支教。我不能光坐着瞎嗷嗷，总要做点什么。 昨天我对G说，我算命的结果，说我是个小人。G说，我不信。其实我也不信。小人要是我这样，我真愿小人再多些。当然，叛国的事情不是没可能。如果我亲爱的祖国令我深恶痛绝，我会毫不犹豫加入破坏她的行列。因为破坏，就是建设的开始。 面对中国，我胸中总是溢满了愤慨和悲伤。之前space有好几篇文章不能发布，原因是“含有非法词汇”。禁止人们说，是为了政府可以继续说谎，而不用担心被揭穿——起码政府不觉得自己被揭穿了。 其实，大家肚子里都明白。 一个出租车司机曾经说，什么真的假的？JZM（某前国家领导人）是真的假的？民选政府？谁投票啦？你投过票吗？ 党的十七大今天开幕了。为什么叫“党的”十七大呢。这个名目有意思。“党的第十七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既然是全国人民代表，就是人民的。怎么前面又冠以“党的”这个定语？所以我在昨天的blog里很龌龊地写道：预祝党的十七大演出圆满成功。嗯，罪过，罪过。 我不禁又想起刚才在邮箱里收到的澳大利亚的邮件，提醒所有公民按时交纳全民公投的表格，逾期将罚款。——在这里，投票是公民的义务。 中国啊，我其实是爱你的。正因为我爱你如爱我唯一的家，才会有这么多的抱怨。 但你不要抱怨，只要歌颂。 另：没有读过 George Orwell(wrong spelling?) 的《1984》的朋友们，去读一下吧。别忘了对照每日的中国官方新闻。 当然，政治我不感兴趣。但我确实在乎民生。虽然我不是总理。 譬如说我在这里熬夜写下这些。会惹人生气地。但还是要写。因为有些感情，是压抑不住的。 比如爱，比如恨。比如爱恨交集。 胡不归 2007年10月16日4点 October 15 又来今天很想写东西。aka说废话。
刚才又回到之前的状态，貌似潇洒，实则脆弱而不知所措，像个被人留在街边的孩子。
但孩子总要站起来去找吃的——如果丢下他的人不回来的话。那一刻起，孩子就不再是孩子，而是野小子。野小子比孩子厉害，是因为野小子硬起心肠了，无论对人还是对自己。
刚才我写完blog，听见一些吱吱嘎嘎的声音——似乎有一扇大门正在关上。我大喊，不要！
跑了两步我停下了。
望着天国的大门我停住。心头闪过一丝茫然。
突然很累了。
想就这样躺下，躺在云朵间。看着那门一寸一寸地关上。
不知道最后嘴边出现的，会是一抹冷如冰的笑，还是一滴热热的泪。
神，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玩够了就把属于我的都还给我吧。
否则我要不客气了。 烧啊反思了一上午为什么老板会让我赋闲。得出结论如下：
1，“逃避现实怨天尤人版”：老板种族歧视！老板丧心病狂！老板兔死狗烹！老板鸟尽弓藏……
2，“不屈不挠英勇奋斗版”：我做得不够努力。我做得不够出色。我没有抱着死而后已的决心去做……
3，“敢于直面惨淡人生版”：设计所资金有限，没有活儿的时候养不起闲人。且在所里我的能力和努力都是倒数的，不让我赋闲让谁赋闲？
以此类推，想将之应用于生活的其他方面，比如为什么上次作业晚交了，为什么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为什么猪肉涨价又降价，为什么我要唱那首"she's gone, out of my life..."……
发现所有事情都可以用以上三个版本来进行归纳，但没有一个结论是正确的。必须要综合起来，才大概离“真实”不算太远了。
同理：
1，“逃避现实怨天尤人版”：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公！为什么要给我痛苦！为什么让我吃不香睡不着！啊！我日！
2，“不屈不挠英勇奋斗版”：我做得不够努力。我做得不够出色。我没有抱着死而后已的决心去做……
3，“敢于直面惨淡人生版”：事情就是这样。怨不得谁。都是命运的安排。死了也罢，活着也罢，都是命运的安排……
比如现在，我该出门去了。但我还坐在电脑前，强撑着空空的身子。
那么晚一些我注定还会回来用上面三个毫无用处的公式来抱怨今天的虚度。
纵然有再多的悲伤和失望，纵然有再多的不甘与不满，纵然再疲惫，纵然再想逃避，但为了一个希望，为了收获季节可以丰衣足食过上好日子，还是要接着做下去。
看见多日之前我的space里有过这样一句话：
凡事要去做，不怕做出错。迟迟不出手，狗屁都没有。
于是对自己说，你给我起来，出去，吃饭学习工作休息过独木桥走桃花运踢寡妇门挖绝户坟景阳岗打虎高老庄偷妻……去吧！
该来的会来的。该走的会走的。
该回来的也会回来的。
重要的是
该做的，要做。
烈火中的不死鸟啊！
当烈焰吞没了你的羽翼，你就不再是鸟
是烧鸡！
胡不归
有点神经质地潇洒地按下“发布”键
2007年10月15日15：09 不散的魂两天前把space关闭了。
回首看看过去，又黑又乱。
于是再次下了决心要把之前几年的blog都毁灭掉。以期可以physically消灭一些“过去”，从而轻松一些地继续生活下去。
终于腾出工夫来把之前的全部备份了一遍。动手要删时，只删了几篇，就住手了。
就让过去以过去的面貌存在吧。
就像让现在以现在的形式继续。
窗还是窗，空空的。
心也多少有一点。
早上接到老板短信，说我之前一直在做的项目结束了。现在没有什么要做的了。叫我周四前去结账。收到短信的时候我正挣扎着起床想要去上班。看了短信，翻身就躺下。
却睡不着了。
短信里还说，之后可能还有一些项目需要我去帮忙，如果我有空，就再去。让我keep in touch。
心想，靠，这叫什么事儿。抻着我啊。
还没就业就下岗了。大学生涯中就开始失业。
真是令我想起一首诗：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我的耳垂越发地小了。手掌也薄了。看来注定是个无福的命。
是啊。能走的都走了。
都走了。
都走吧。
老子死不了。
从此更加云淡风轻。
而space一贯的牢骚、阴暗、激愤和偏颇不但没有因为这两天的关闭而消散，反而更加根深蒂固。
人要翻身是很难的。
但还是要翻。因为如果不翻，贴在生活上的这一面就要烤焦了。
向里焦外嫩的我致敬！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预祝第十七次人民代表大会演出圆满成功！同志们辛苦了！
卸了妆去吃饭吧！
胡不归
2007年10月15日中午 October 11 人 兽 鬼 神之前很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
之前是指之前的20多年。
一直把兽的状态当作神性。比之“人性既是天理”更甚：“兽性既是天理”。
无事无非，无善无恶。想什么就是什么。
仿佛纵欲就是神性。
人大概是神兽鬼的综合体。当然不会去追求鬼的部分。而神的部分太难，实在懒得追求。于是只剩下兽。
归根结底人是一种兽。
以上的逻辑导致了今天的我。但神性或许是该警醒而后向往的。
之前常幻想自己是兽中的一员，在太阳下懒懒地感受一种原始的幸福。
但这幸福感，恐怕是属于神的。也就是说，我以为自己是兽的时候，感受到的所谓“幸福感”也是来自神性。
错误在于，虽然把人看作了综合体，但拆开来一一看的时候，却把每一个部分看成了一个单元的东西。忽略了兽也有神在里面。
这种分类也许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自欺欺人的。但同样，语言本身也子虚乌有自欺欺人。
逻辑也是。
所以也没必要强去分辨，去追索，去明晰。
之所以有神兽鬼的分法，也无非是人类为了剖析自身而作的三种归纳。——当然，这是从无神的角度看的。但无神论十有八九是错的。
前一段我在space里写，save me, Tibetan stone。现在觉得它似乎真的来拯救我了。
回头来看，一切因果都种下了。我只是顺着它走。
于是我该向着它走了。不再犹豫。
人生很短，而改变需要很长时间。
这都是说不清的。
去学校做作业了。
顶着阳光。
身周盘旋着祷歌和嘶吼。神秘的时空里织满了翅膀——
天使金色的羽翼，恶魔黑色的阴影，以及飞行兽的肉翅。
救赎之路太长。
以为可以选择的，一直在被选择。
胡不归
2007年10月11日晨 October 10 回天国去阳光会突然降临。
天使轻舒双翼。金色的歌唱。
凡人，不要再躲避你自己的影子。
有光，就有暗。
之前你所聆听的，是错误的指引；跟随我，因为我爱你。
天使轻舒双翼。金色的阳光。
回天国去。
一路荆棘正是对这虔诚者的恩赐。
回天国去。
胡不归
2007年10月10日
民国革命万岁。
我也要革命。革自己的命。
p.s. 每件事情都是息息相关的。自许多年前第一次接触网络开始，第一个网名叫fallen angel，后又改作angel from hell，俗，烂大街的俗，但是居然用了很久（因为是邮箱名）。许多年过去，我自称了“胡不归”了。胡不归——“为什么不回家”。迷失了太久。
天使说，你想回去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歧途，但你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假装视而不见。
于是我望向天国。荣耀和梦想灼烧着我的眼。
而爱烧着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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