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s profile必须输入标题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February 27

    Room for Rent !!!!

    A spacious room in a two-bedroom apartment in the city is available for rent now.


    Location: 52 Leicester Street, Carlton.

                 

                  in-between Victoria St and Queensberry St.

                     

                  5 minutes walk to Melbourne Uni

                  2 minutes walk to Victorian Market

                  5 minutes walk to Melbourne Central


    The room has a built-in wardrobe, access to a large balcony and is partly furnished. (desk, chair and a mattress)

    We've got microwave, fridge, washing machine, dryer and everything you'll need.


    Looking for 1 clean, responsible flatmate who's looking for a long-term stay ( 12 months or longer is preferred.)


    Rent: $165 p.w, paid montly.


    Inspection & Moving in: Now.



    Contact: Xiao Liu  0431 819 624


    10am - 11pm everyday.



    Please forward this msg if you think your friends would be interested.


     

    Thank you ~

     

     

    If you're interested please also reply below.

    February 11

    论TVCC的倒下

    题目有对鲁迅先生《论雷峰塔的倒下》东施效颦之嫌疑。


    但之所以决定沿用此题目,是因为我突然觉得放在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雷峰塔倒了。意外。

    意外却被鲁迅先生所拍手叫好。


    TVCC烧了。灾难。

    灾难却被众多人戏为“央视不差钱,元宵节烧大楼”这个结论。


    雷峰塔如果代表了法海老和尚对白娘子美好的诉求的无情扼杀与压迫,

    TVCC如今又代表了什么,会让民众对其灾难秉持了一种“大快人心”的态度?


    我当然知道在外面呼号笑骂的八成都是愤青。

    ——但谁说愤青不是民众,愤青多了,愤青之愤也就是民意。


    况且不必说,愤青之所以多了,这本身恐怕也暗示着些什么吧。


    恐怕TVCC遭遇的幸灾乐祸,是托了CCTV的福。

    CCTV不知何时起,开始不招人待见。

    Rem Koolhaas同志来盖了这个大楼之后,民众对CCTV的戏谑更是与日俱增。


    为什么?

    戏谑是因为CCTV与民众的疏离感,无法排解。

    无法排解而又无法拒绝,甚至无法逃避的事情,我们就开它的玩笑。

    ——这是我们长久以来的传统。


    毕竟某些环境里,比别的更容易产生黑色幽默。


    我不是说TVCC倒下,我们也该拍手叫好。

    有朋友说了,那都是纳税人的钱——哪有烧自己钱还兴高采烈的?

    诚然。但我们许多人确实在拍手叫好。

    没有无缘无故的不满。这,我相信。


    其实我只是想说,央视的一个楼,就像当年的雷峰塔一样,恐怕已经不是一个楼,一座塔这么简单,而已经变成了两个群体,两种阶级对抗的战场。


    央视为何让我们觉得疏离,觉得冷漠,觉得多少有些面目不那么可爱?

    别的我不知道。就只针对那个著名的扭曲的楼来说,我想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个楼给了我们什么样的信息?

    昂贵、怪异、庞大、雄踞、冷漠、高傲、拒绝交流……


    这是我所理解的,以一个不太专业的专业眼光,和一个纯粹是北京居民的眼光来看的,CCTV新楼所告诉我们的。


    “你们都给我听好喽……”——它如是说。


    于是人们只好仰目而望,缄口不言。

    但当它烧起来,窃喜一下,恐怕无可厚非了。


    所以,你们也都给我听好喽:民众有偏激,错不在民众。


    这就是我的全部观点。



    p.s.最近一直忙于一个项目的方案。其范围内包括了一个区法院,劳动保障局和档案馆。

    做了一些设计后,某日得到一个反馈:


    “你这个法院……不够威严啊。搞点大柱子吧,像个大衙门的样子……”


    于是我想,恐怕TVCC烧了,也真不见得是很坏的事。


    对于国家替纳税人损失的财产,以及在此灾难中受难的人们,深切哀悼!



    胡不归

    09年2月11日

    February 04

    鼓掌与不鼓掌

    <1>鼓掌



    看了wjb总理在剑桥被人扔鞋的录像。

    起初还觉得好笑,笑那个莫名其妙的扔鞋者,居然也赶这样的时髦。

    但看到视频的后来,却发现一个问题。


    扔鞋事件发生后,场面骚乱。平息下来后,总理说,“老师们,同学们,这样卑鄙的伎俩,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人类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必然的趋势,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


    引得全场爆发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是的,如果只听声音的话。


    但录像里赫然有许多带着同声传译耳机的英国人,坐着不动,并不鼓掌。

    甚至在热烈鼓掌如雷鸣的中国学生间,略显尴尬。


    这一刻我也尴尬。

    为什么我们对我们的政治如此狂热,而他们对我们的狂热却如此不认同。

    是的,我很确信他们所不认同的并非总理的话,而是我们狂热的反应。


    或许我们和西方之间的那堵墙,虽然矮了,薄了,却依然结实,厚重,牢不可破。


    我并不为他们的冷淡而愤怒。我并不为我们的狂热而羞耻。

    都没有。

    我只是为这种隔阂而感到无可奈何。


    我只是想到一个说笑话的基本原则:

    观众不笑,别怪观众不幽默,而该怪自己还不够幽默。

    观众不笑,别去挠他们的胳肢窝。


    ——权当作另一个费解的影射吧。




    <2>不鼓掌




    每次年底回国,都会去看几场来访乐团的音乐会,有时也有看不懂的芭蕾舞。

    这些演出,尤其是年底来访的爱乐乐团的演出,往往被安排在大会堂。

    那并不是个听音乐的地方——但是好在我们也听不懂。


    问题是大会堂的观众容量十分可观,所以往往只听见环绕而立体的咳嗽声,清嗓子声和偶尔的手机短信声。

    ——这也都不是问题,因为毕竟我们国情特殊,污染严重。


    而一个简单的动作,我们却从来没有做到过:起立,鼓掌。


    这个疑问自许多年前就存在着。因为在国外,演出的最后,乐团起立向观众致意时,观众也同样是起立鼓掌以作为答谢的。

    外国乐团带着同样的期待来到国内,只得尴尬地面对黑压压安然高坐的观众,孤独地站着,努力微笑,仿佛两个人的一台戏却有一人忘了自己的台词,另一人也只好尴尬地演下去。

    ——这也没什么,文化差异嘛。


    直到去年瑞信在中山音乐堂办的一场新年音乐会上,我才幡然醒悟,并决定以后无论其他人如何,起立致意的规矩,我是要遵守了。


    那场音乐会的主办方虽然是瑞士人,观众中也不乏瑞士在京工作的人士,但乐团却是中国的。

    演出照例进行——但因为观众少了且没有那么混杂,所以咳嗽并不多。

    结束时,乐团起立向观众致意,我们照例坐着鼓掌。

    然后我偶然回了一下头,发现身后坐着的三个瑞士人正孤独地站着,鼓掌。


    我却仍然没敢站起来。——没什么嘛,文化差异。


    于是中国的乐团站着致意;瑞士观众站着鼓掌;我们其他中国观众们依然端坐,仿佛看电影一样惬意。


    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完全想不起方才的乐曲,只记得那三个站着的瑞士人。

    很突兀。但惭愧的却是并不突兀的我。



    <结>


    于是我真的觉得那堵墙之厚,仍然在阻隔着中国和西方的交流融合。

    我并不赞同全盘西化,也觉得许多事情上没有必要向西方学。


    但我却认为,如果不向西方学,就要向老祖宗学。

    因为我们现在,实在是什么都没有的。



    胡不归

    09年2月4日北京

    February 02

    北京日记 六

    很久不写日志了。

    毕竟顾名思义,每日所志,是日志,而终日无所事事又能写些什么呢。


    如今每次上校内,竟然也无非是养养狗,种种瓜果蔬菜,上别人家里锄草杀虫顺手牵羊。

    某一日指挥着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正乐此不疲地抓向某友人家的茄子时,忽然福至心灵,融会贯通,想到这一切的人类活动,未尝不是偷茄子的过程。


    请恕我无聊。也请恕我极端。

    自开蒙以来,我便只会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把事件抽象成经验的思想方法来捉摸事儿。


    转眼回到北京已经两个月了。

    晴朗的冬天,未曾有过一片落雪。

    如今晴朗也已经过去,空气依然干燥。


    在家时间久了,北京又已经渐渐地融回我的血液,我的精髓,我的魂魄,使我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和我的存在之间,那种宿命般的联系。


    再过十天左右,我又要回到60亿患了强迫症而不自知的人群中去。并乐此不疲地和大家伙儿一起,抢夺越来越浓缩的时间,占据越来越逼仄的空间。并努力地承认一切权威的权威性,神圣的神圣性,全盘接受再无怀疑,努力沿着前方无数先辈爬过的屎尿横流的土坡,向着高处不胜寒的伟大操行奋勇前进。


    我知道,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定然会幡然醒悟:我又一次被我爱的北京耍了

    ——她古旧的气息让我沉迷,让我幻觉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时空,一种根本不存在的生活。

    而我,早已经付不起梦的代价。


    于是我只是心平气和地等待。

    等待飞机向上,心向下。



    刘霄

    09年2月2日

    祝天下所有二着的人,双二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