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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小米粥这人呐,有时候忙起来,就再想不起来写blog了. 充分说明blog是闲极无聊时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所产生的事物. 有点习惯了冬天,裹着被子不肯起床的慵懒.刚习惯,冬天眼看要过去了. 不知道犯贱的是人,还是天. 突然想喝小米粥.幸喜墨尔本居然也出现了卖羊肉泡馍的店.拉面做得还有那么点像国内的呢. 于是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回国,爹妈把17岁的我从机场直接拉到饭店. 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喝了一口,我忍不住地热泪盈眶. 也不知道是不是烫的. 胡不归 2007年7月28日 July 25 曾经我有感情呢偶然闯到我n年前的一个blog,看到过去写的东西。 叹曰:我还真是变了。 遂决定随手摘抄几篇如下: 《我和爸爸》 记得那时的阳光很好 我坐在爸爸的腿上 脸贴在爸爸胸膛 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爸爸轻轻拍着我的背 小心地抽走我手里的玩具 很多年过去了 阳光还是一样好 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 推门看见了爸爸 爸爸坐在阳光里 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我静静地看了半晌 小心地抽走他手里的书 爸爸醒了 向我笑了笑 我也笑笑 若无其事地坐在他身旁 阳光很好 爸爸伸手在我背上 重重拍了两下 他已不好意思再抱我 于是站起来要替我收拾行李 我说不用了爸 你坐着吧 然后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那背影很像爷爷 阳光很好 我和爸爸在阳光里坐着 他看他的书 我看我的 谁也没有多说话 后来爸爸打电话给朋友们 说,儿子回家了 阳光很好 爸爸心情也很好 后来我一个人在家 翻出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一个小伙子笑着 那是爸爸 那是比我还年轻的爸爸 于是我蹲在地上 无声地哭了 05年 《风雪》 写 不停地写 把笔攥成一柄长剑 挥起来 斩翻一切 刺穿 一切 骑着墨色的马 我是沉默的过客 沉默但不怯懦 且看我踏出的行行铿锵 宛如大雁中箭 而倔犟地落向湖水 江南有雨么 请不要冲淡我的诗行 那如烟杨柳后的小楼 前世曾有人在那里轻轻吟诵 江南也远 塞北也远 歌声也远 哭声也远 这里只有一杯水 一些畏缩的愤怒 一些踌躇的顽固 一个眼睛干涸的我 以及写 蜡烛颤抖 灯不颤抖 灯不会流着无声的泪 慢慢烧完 风景画可以一直看下去 无需等待天晴 何必还执着些什么 何必还追求 我是个胆怯的过客 骑着墨色的马 唯恐踏碎了古人的旧梦 或惊飞了渔父的鹭鸶 斜阳酒肆小路 弯弯 弯弯 我倔犟地醉着 背上斜斜的 是残剑 和铁筝 前世的人还在江南的小楼守望 来生的大雪已于刀锋边上落下 远处是微微荡漾的稻田 更远处是辛酸得泪一般的大山 我相信山的那边是海 海的尽头是蓝天 我的墨色的老马 歪歪扭扭地走 没有山歌如期而至 没有少女 摘下那快要枯萎的夕阳 你无须讶异 当你听见我拖沓的马蹄 铁筝只有在塞北才响 此刻,它静静地像一截枯木 我的瘦骨 倔犟地端正着 你无须怜悯 也许我会斩下你美丽的头 像摘一支花朵 用远方佐餐吧 或者,借明天下酒 如果可以腌制风景 我要一碗大风雪 它是干净的 它是我知道的 唯一干净的东西 你不要采花给我 不要把微笑一并给我 我会走向那场风雪 不牵扯一丝留恋 墨色的马得得地走 如果黑夜不要降临 我可以一直走下去 我可以一直走下去 我可以一直走下去 我可以一直走下去 沉默的瘦瘦的马 沉默的瘦瘦的我 影子重叠在一起 像一个顽固的指针 指着归向 山歌为我唱一支偶遇 铁筝为我奏一曲别离 江南太远 塞北太远 你和花朵太远 那场风雪太远 写 一直写 写到自己终于彻悟 写到自己再也不懂 这是我最后的软弱 这是我最后的坚强 03年 《进化之日》 没什么可愤怒 没什么可悲哀 进化之日降临我被踢出门外 问曰:冬无荷花? 对曰:荷花无冬。 04年 《无题》 我相信婴儿的每次啼哭和笑 我相信 沉默的自然 和自然的沉默 我相信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我相信 永恒的瞬间 和瞬间的永恒 有时我怀疑 鲜花店里的色彩 就像怀疑这些看得见的繁华 怀疑脚步 是否被道路绊住 怀疑一切说出来的话语 怀疑一切画出来的风景 一个人的影子是指针 一万个人的影子是乌云 一个人的微笑是新月 一万个人的微笑是镰刀 把手插在装满夜晚的口袋 我会失去抚摸白天的机会 人们睡了我醒了 我该唱一支令人掩耳的歌 也许我该抛弃诗歌 抛弃鞋子 抛弃自己 然后挥舞双臂 赤脚走到广场中央 大哭、大笑 大喊着 我愿为我的荒唐负责 我相信一个流浪儿 和我有着同样的眼睛 焦灼、期盼、平淡而热烈 带着少许倦了的黯淡 会屏住呼吸 忘记了手中的半块面包 睁大眼睛看我 并在我走后 试图在众人的嘲笑中 尴尬而顽固地 模仿我的姿态 而这情景 似曾相识 04年 缅怀过去的心情吧。 现在的我只剩下一些习惯性的抒情和思辨,一些无所指的激愤和批判,一些疲惫了的野心和梦想。 胡不归 2007年7月25日 让我所痛恨的一切继续为我所痛恨。 让我所挚爱的一切继续为我所挚爱。 瀛台泣血当一个好人 开始学着用官方体系说话 好人就变成主子 或者奴才 当你怒目而视 却总是遇见诚恳的目光 太监哽咽 “都是为了大清朝啊” 人之奸伪 东方西方并无分别 皇上并不万岁 体制万岁 胡不归 上课前。愤愤不平于20年目睹之怪现象 2007年7月25日 July 24 天亮请睁眼不小心又睡过。老板一定恨死我了。
有什么办法,我的理由很充分啊……CTG晚上要排练,新学期开学有很多事情要办……当然,还有,起床之后还要 抽空写space……
阳光很好。我很懒。
p.s.想起昨晚听人说起的事情。真他妈的。
同性恋和自杀,是我最讨厌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
人啊人。
刚才路过几位Camping同游的人的space,竟然恍若隔世了。
想起在Camping时看到去年的剧组里的朋友们,更加恍若隔世。
人说到底是孤独的。
因为世界充满遗憾。
胡不归
上班前(迟到1.5小时啦!)记
2007年7月24日 进步主义的自我催眠我们生活在一个有史以来最发达,最便捷,最丰富,最自由,最精彩的时代。 我们比前人更聪明,更健康,更幸福。 一切都在发展。 形势乐观。 在知道有“进步主义”之前,我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 因为我一直就这么认为,且从来没意识到这居然是个可是可非的问题,更不用说去质疑。 许多年前正值青春期前沿,猛然在一本书上读到这个概念。 那时的我坐在一个著名大学的著名水塘边。 水塘平滑如镜,天掉在里面,蓝了吧唧很好看。我就坐在这一片葱绿和天蓝里看那本不记得是什么的书。 世界就在这一片葱绿和天蓝里轰隆一声爆响。 再次抬眼时,我觉得这水塘真是美。 多美,又多小。 小得好像,整个世界就这么一块水塘了。 边上的柏油路,硬硬的很不舒服。 旁边有老人在打太极拳。他们年轻的时候很健壮。 脸总是红红的,眼睛发亮。 他们相信世界在进步。 我从那一刻起,开始怀疑。 胡不归 2007年7月24日 July 22 野营归来巴士停下,我醒来。 擦擦口水,看看窗外,望着我似乎早已厌倦了的学校,以及她周边的一切丑与非丑,我竟然有一丝释然和欣慰——我终于回来了! 周五一大早就晃晃悠悠地奔向一个根本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接下来是排得满满的团体游戏。既不知道会是什么,又其实早就在预料之中——无非如此嘛。 游戏之所以可以好玩,正是因为游戏的可参与性。但当规则太强大,且不但规则强大,执行规则的裁判还很无厘头的时候,游戏中就充满了强迫性。 强迫的游戏,我以为,和劳动改造并无太大区别。 看得出,每年这些组织者都尽心尽力了。没有功劳,苦劳也总是有的。 但可惜的是,大家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被游戏玩的。当组织者们忘记了游戏的公平性和全体参与性,而强制执行规则,甚至将游戏分成了“主角”和“配角”的时候,——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的游戏,我们只有服从的权利。换句话说,我们不过是陪着组织者们玩了一回而已。 也许他们永远也意识不到这一点。甚至“配角”们也一样。 我们的文化就是逆来顺受型的。一说到集体这个概念,就多少有点军队的味道。 只有规则与服从,只有组织与被组织。 我最讨厌的就是机械化。尤其是大活人的机械化。 当所有人听到一声令下,按照一个节奏开始拍手,喊口号的时候,我就感到一种彻骨的悲哀和无奈。——我当然并非不会拍手或喊号,但即便我这样做,我仍然不可能因此变成集体中的一颗螺丝。 也许是因为我的自我意识过于强大了吧。乃至于对一切侵犯我个人自由意志自由行动的做法,皆深恶痛绝之。 法律当然是要的。道德当然也是要的。排练、开会、面试和表决,总还是要的。 有些事情是集体的事情,没有规则绝对办不成。 但游戏应该是开放性的,自由的,自主的。因为硬规则所保证和所追求的,是结果;而游戏,要的是过程。 游戏的组织者认识不到游戏过程的真相,就永远不可能组织出好游戏。只好继续听被组织者们的埋怨和反对声。 譬如射箭——几个人不愿回到小屋里去,继续盘膝而坐,听组织者们唠叨繁琐而过于死板的游戏规则,而想要留在射箭场上射箭——这点自由,组织者总还是要给的吧。结果是强制性的:必须回到屋里去,和所有人一起,玩一些大家都觉得累而无聊的东西。 当然对我而言,这个结果就是,我只好回到房间去睡觉了。组织纪律性对我而言,是可以选择的。还是刚才所说的,如果是为了一个目的——譬如演出,那么排练就是必须的,排练时的纪律也是必须的,甚至有些时候,独裁都是必须的。但如果是游戏,一个为了在过程中得到娱乐的活动,那么我可以选择。并非所有人都喜欢吃vegemite。有些人爱它,有些人觉得恶心。但仅仅因为几个人主观地认为它好吃,而逼迫所有人都去吃,还一定要吃得香,那这很难说是一个健康的团体所应该出现的现象。 还是那个问题,组织者不了解参与者的需要,甚至也不去了解,只是主观地去安排。最后累得半死,还得到了许多抱怨,当然觉得委屈——但未尝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吧? 当然当然,他们也许会摆出一个高姿态来,说为了大多数可以玩得开心,牺牲自己一下没什么,大家都这样,我们也要服从……云云。 大多数规则——我再次重申——是为了目的,而不是过程。而游戏,就是过程,不为目的。 将这两者混而论之,简直糊涂。 我可以这样很刻薄而卑鄙地揣摩一下组织者的想法:他们就是把组织游戏当作一个由过程推向结果的事情了——you must do this, you must do that,然后大家功德圆满,总算是辛辛苦苦地把这几天的“游戏”完成了。 这样的游戏,岂不比工作还累? 3天的camp,似乎唯有个别历史悠久的诸如“寻宝”、足球、躲避球之类的游戏,才有意思一些。其他的组织者们煞费苦心自行编排的东西,都是费力不讨好。坐在“被安排者”一群里,我总有一种反被游戏给玩了的感觉。 要知道我是很自爱的,不愿降低自己的智商。明知被游戏玩,还要玩,这对我来说,不是犯贱就是有病。 晚上杀人倒是成了每天的亮点。白天一天的“游戏任务”很繁重,大家都累得不行,但晚上还要继续坚持杀人,否则简直无以补偿自己白天的辛苦。这倒是完全自觉自愿的。 看,这才是游戏的真面目。白天的,是我方才所说的那个新生事物:“游戏任务”。它就不是游戏了,是任务。 而即便是自发参加的杀人游戏,也一样有不识趣者想要登上“安排者”的宝座,掌握游戏的走向和进程。——所以我不同意关于说我不会娱乐,说我死板而不玩游戏的说法——我要玩,那便是真游戏,保证高兴。 接着说这位僭越自己“参与者”位置而觊觎“安排者”宝座的仁兄吧。他会这样说:“你闭嘴!你们都听我说,刚才……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把某某杀掉,就这样吧。这一轮我们杀掉某某。”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玩游戏的人,还是这游戏的一部分,供给这位仁兄来玩。 由小及大,太多太多的集体活动都是这样。“集体活动”,当然也包括更大规模的团体与团体间的社会活动,乃至国与国之间的政治活动。无非如此,总是有人想要掌控规则,让一切都按照他的意志进行。不管究竟自己是不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每个人的自由的意愿,均是相同的。也许咱们中国人尤其地习惯了逆来顺受,但对于自由和民主的希望,对于自我价值的充分体现,总是向来不会灭的。 我很欣慰的是,并非我自己可以看穿这些,离开荒诞的累赘的规则,按自己的意愿行事。朋友们很多都是这样,而且往往比我更加直率。面对杀人游戏里那位不识相的仁兄,我的选择是端一杯热茶冷眼旁观。而朋友却拍案而起,拂袖而走。再早几年,我也许还尚有这样的冲劲儿。现在莫非老了? 暂离开这个过于逻辑的话题,还是说点实在的: 如果说这3天的游戏,都是在屋里猜谜、扯淡、丢手绢、捉别人屁股上挂着的袜子……那何必还要辛辛苦苦跑到一个风景优美的荒郊野地去? 远处山林静穆,更远处海阔天空。夜晚星河灿烂,空气清冽。 但我们竟然还是呆在人为建造的破房子里,做着人为规定的破游戏。这可真是浪费。 人并非不能快乐。人的不快乐,往往都是人造成的。 有些是不可避免,必须服从的,比如为了目的而必须采取的手段,比如为了大多数利益而不得不执行的规则——法律、纪律、道德准则……人们需要这些,恰恰是为了保证大多数的个人自由的最大化。而当这些硬性规则渗入每一个活动——甚至包括游戏——里的时候,这就是将人机械化的悲剧过程。 海德格尔说,人诗意地栖居。诗意,断然不是在无自由下的产物。 我国的执政党如今也正像这次野营的组织方一样,心里怀了美好的想法,以为在做让大家更开心的事情,却实际上在变本加厉地强化游戏规则,削弱游戏参与者的权利和自由。——因为这样安全。规则强大到一定程度,结果就是完全可以预知的。但既然可以预知,那么这是按谁的意愿安排的?凭什么? 整个camping过程中,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射了4、5支箭,总共10分钟。 再就是寻宝了。teamwork是令人愉快的,只要这个team有好的气氛。 我想起我们Team Ten在寻宝结束的最后3分钟时,有人远远地打着官腔喊,如果到时间没能回到大厅里,那么将没有分数。我们队10人站在路中央,心中想着下一个宝物的线索和可能藏在的地方,犹豫不决。犹豫中我说,I don't care if we can win or not, I just want to find that thing.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本不抱任何希望,只是随口一说。但话音一落,全队齐声称好,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一个藏宝处走去——而身后渐渐远去的大厅灯火辉煌,正有一队一队的人涌进去。 走在漆黑的林子里,Team Ten保持着紧密的队形,互相用手电筒照着前面人的脚下。那一刻我由衷为我们的小队伍自豪。也由衷感到了这个游戏的意义和乐趣。 但同样一个游戏,别的队有的就远不如我们快乐。他们也许太想赢了吧。 人要懂得合作,并不是很容易的事。特别是作为队伍的领导。往往当人摇身一变成了领导,面目也就变了。 为此我也觉得自己在排练中做得还不错。至少没有践踏别人的自由和权利。 但说实话,野营过程中,我倒是有几次很想践踏一下几个人的。 这践踏并非出于对他们人本身有什么不满,而是对他们做事的方式。 尤其是CTG这样的组织,基本上是家天下。CTG的活动总是给人一个感觉:我们不是一等公民,只是些作陪的。我们只是在陪CTG核心那几位香港和马来的领导同志们玩。如此而已。 终于回来了。这样的活动,以后真不知道还该不该参加了。 也许还是几个朋友自己溜达好些吧。总可以少当一些“游戏NPC”,多当一当游戏玩家。 社会很麻烦。 因为并非人人通情达理。 包括我,虽然十分讲理,但并不总是通情。 胡不归 2007年7月22日 July 14 乱乱? 不乱。麻木了。 生死尚无奈,爱恨又如何。 许多年过去,我发觉我已经不会抒情。并且一见到抒情,就觉得假。 这证明我正大步向群众堆儿里走。 p.s.热烈庆祝本blog点击达到8888次。 (刚才随便查了一下,得此数,奇之。) (遂曰:我有什么可发的。除了疯。他妈的) 胡不归 2007年7月14日晚 空心 July 13 凭证生活医院里的母亲幸福了 她听见 一声啼哭 一声啼哭中护士甜甜地笑 甜甜地笑,看着婴儿说 小家伙 这是多么神奇呀 曾经的一粒种子 冒出了一支嫩芽 你看窗外的阳光柔和 云朵温柔 这一刻的世界如此美好啊 你有证么 小家伙长成大家伙 大家伙长成老家伙 老家伙快死了 病榻前挤满了脑袋 伸出颤抖的手指 老家伙说 想着每年清明 给我烧钱 再烧几张两寸相片 到了那边啊 我好办证 p.s. 今日续签签证终于批下来了。 从此脱离无证吃饭无证走路无证睡觉无证擅自消耗氧气的日子,并从此继续 凭证生活。 胡不归 2007年7月13日 July 11 牢骚凉了的茶叫凉茶 用于降火 走了的人叫离人 用于赋诗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做 油炸冰激凌一类的 很扯淡的事情,但终归 人们还是逆来顺受一些 来的舒服 昨日还在尿床,而明日 就要伺候别人尿床 要不了多久 很快的 大概又轮到自己尿床了 该出门的时候 来不及去想 到底我该正正衣冠 还是该 发个牢骚 匆匆啊匆匆 我靠 胡不归 乱写于出门前 p.s.衣冠已正 2007年7月11日 July 10 不静夜思夜总是这样阴险。偷偷摸摸地就来了。 来了也罢,却还要窃笑着在你耳边说,我来了,你又虚度了一天。 当你挥出愤怒的手臂,它却遁入一片模糊的虚空,只留下那声窃笑,衬托着你的有心无力。 我注定是要把自己逼死的。 不入睡强迫症——似乎是这样说的。仿佛不睡下,今天就永不会过去,明天就再不会来临。 一首歌这样唱道,我对明天的恐惧,来自对今天的厌倦。 多少个岁岁年年过去后,我依然在迷茫中苦苦追问我的命途。 神就是在这样的时刻趁虚而入。 神给我们一个可以仰望的方向。仿佛无际的沙漠中,一片绿洲的幻象。 我当然愿意去相信这幻象是真的,既然无论如何都还是要走下去。 无论如何我们都活着,要活下去,要活得更好——所以我当然愿意去相信。 但我不相信。 不相信,和不愿相信,根本就是两回事。 此时此刻离我不得不再次艰难地爬起来上班去,还差5个小时。 而隔壁几个印度阿三还在大吵大闹,搅得我原本就乱的心,更是一团糟。 理智强大得可怕。硬且冷。如一把钢刀抵在我赤裸的脊背上。 每一寸皮肤都是理智与情感厮杀的战场。 对于我来说,疯狂就意味着虚伪 甚至激情也是 眼看着远远地开来了一艘巨轮,眼看着漫天黑烟腾起,眼看着滚滚人群。 挤着,撞着,推着搡着,我如狡猾的兽寻找一条上船的路径。 同时心里却哀哀地有个声音:唉,从此将不再有岸。 电脑,电话,电灯和电车。 表和闹钟。 越洋短信和方便食品。 科学计数法和保障大多数权益的规矩。 我蜷缩在被子里,听见周围都是一个声音: 你被包围了,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我已被新生活包围。 下个世纪没有书。 也不会有交响乐。 一切节奏缓慢的,都将被淘汰。 那么也该包括爱情。 机器的巨大手臂间男人和女人穿梭 配对,交合,迅速奔向各自的轨迹 爱情是需要被去除的附加值 每年都会有这样的时候 我厌倦了整个人生 想要向荒无人迹的地方躲去 但也总是就此发现 人类本就是城市身上的寄生体 男人与女人发生反应 产生水,二氧化碳以及 更多的男人女人 有宗教的人是聪明的 宗教是信教者无法解构的永恒附加值 保证着人生不会是一场虚空 印度阿三还在大声说话,而我 几次披衣愤起,冲出门去 却只是一夜清冷和寂静,半个阿三的毛都不见 于是我想,应该是我产生了幻听 突然发现打回车比打句号省事 也许该继续冒充诗人 否则将无法在早晨的阳光中 傻里傻气地微笑 在三米乘三米的小屋里 我想起了方丈这个名称的由来 又想到如果我有一把电锯 我该锯下阿三的脑袋 还是自己的 我该有一把屠刀 否则无法立地成佛 幸好屠刀这东西人人都有与生俱来 童叟无欺 每个人都在或多或少地 催眠自己 包括我认识的所有最睿智的人 也许这也正是他们睿智的所在 为了兴奋而兴奋 为了胜利而胜利 为了活下去 而活下去 爱情悬挂在空中 像个太阳 我们知道太阳是一个离我们很远的星体 发光发热 甚至知道它的直径、温度和寿命 但我们谁也没有去过 这暴露了一个 不是问题的问题 我们知道的太多 懂的太少 我们吃过西瓜 绿色的皮红色的肉 数不清的黑色颗粒 于是我们将西瓜命名为地球和太阳的远亲 并借着吃这个动作,确定我们在时空中的位置 只有吃让我知道我活着 也只有吃的时候我才感谢新生活 因为即使我没有丫环、厨子和三个时辰 也可以冲一碗速溶的牛肉炖萝卜 再就是写博客 仿佛铅字的权威性可以任意获得 就像在用偷来的东西 紧张,灰溜溜的 但满足无比 深夜啊深夜 你姥姥 胡不归 2007年7月10日晨3点半 July 06 夜深人不寐 上网来打油<夜色还不如我朦胧> 蛛网状的手抓住一把烟雾 烟雾中人们忍耐着习惯 调匀了的时间越来越稠 一把蛛网状的烟雾缠住手 哦, 愤怒的假洋鬼子被时差给算计了 你还不睡 <半个月亮爬不上来> 民没有了民歌的时候 民歌就跳进金色大厅 就像为什么柴鸡 早就比肉鸡贵 也许终有一天情况会好 但我们要首先学会 如何在把动物当植物栽培的农场里 让肉鸡也参加健身 健了肉身之后可以练练脑筋 练了脑筋之后可以去死了 科幻从来不算神话 天人合一才是 推开一扇扇窗我看见 一道道门 穿过一道道门我听见 半个月亮爬不上来 伊呀呀 爬不上来 胡不归 2007年7月6日晨4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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