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iao 的个人资料必须输入标题日志列表 | 帮助 |
|
8月31日 刚下载了live writer这玩艺还真高级。 这下方便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行距这么大。 废话少说,贴个照片先。本想贴排练的照片,但鉴于我这里从来不出现人类的图像资料,就还是忠于这个传统吧。 贴个国宝:
此国宝貌似正在吹笛。实际在试图吃。正如许许多多的媒体发布的照片一样,充满了事先编排好的“真实”。这让我想到了“纸包子事件”。媒体不可信而又是唯一可见的东西,作为受众,我们的眼睛和脑袋真是委屈了。 因为眼见,所以为实。从这点上来说,搞图像的人占了大便宜。特别是在如今这个普遍对文字的虚假反应过于强烈的年头。 所以看新闻倒不如直接看电影,看报纸不如直接看小说,看小说不如看胡说——横竖都是个假的,索性看些造假造得很“真”的吧。
废话说完。
胡不归 2007年8月31日 8月12日 周日排练周日排练前我略有失眠。实在不敢去想排出来的效果会是如何。
但大家竟然都很争气,纵有小错,大体上还是很好的。
很欣慰。很疲惫。
剩下的3个星期,应该会有很多长足的进步吧。
朕很为我们骄傲。不错,威而荡(well done)……
再接再厉。
胡不归
2007年8月12日first full run归来 8月10日 凤凰还是烧鸡人老了容易固执。固执,而且生理机能衰退。
许多年过去一切都成了习惯,一切的行为也早就失去了乐趣,吃饭睡觉听广播,都成了活着的必要环节。
社团老了也一样。
几年过来我似乎居然也有点习惯了,对于社团的冗余的程序,庞大而老化的体制,缺乏激情的“挤牙膏”式的工作方式……也可以视而不见。
突然想起有一次和勋龄的对话。
我:我的目的是要做戏。革命不是目的。
勋:你的目的是要做你想做的戏。
其实我完全地同意。但是我必须屈从于体制。虽然我个人很不希望学生社团里一直有个不退休的太上皇,但他的存在保证着社团的稳定和成功。
但这稳定是不是目的?如果只是要稳定,那么看起来似乎什么也不做最稳定。没有行动就没有行动失败的风险。
比起勋龄他们,我毕竟还是有点老了。
今天下午《青鸟》的人找我做访谈,谈谈关于话剧社的事情。我无疑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但我觉得说出来是对的。是好的。学生而已,何必装老练。
两年过来,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我玩了社团,还是社团玩了我。但我知道,我今年退出后,只要脑子还不糊涂,是不会再回来了。
因为社团过早地遭遇了社会。
学生社团不是为了利益或别的什么。创收不是目的。目的是我们有话要说,有能量,需要找地方释放。
我不该说话剧社或者其他中华联盟的社团有什么不是之处,我只是觉得,它们太大了,太老了,已经不适合学生。学生大概还是需要聚义厅多于太和殿的。
社团摧毁了我对它的信心。乃至于现在只要再动一动另起炉灶的念头,不及开始做,就已经感到疲惫。为什么我们的激情和梦想这么早就都胎死腹中呢。
大学。大学。激情磨灭。
中国的文人是孤独的。因为中国文人酸臭。酸臭而不自知,只闻见别人身上的味道而掩鼻。于是大家正襟危坐,香臀高耸,屏息侧目,谈笑风生……
幸好我不是文人,我是文匪。
文匪会掀桌子说,娘的,老子不干了!
而文人会说,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然后去假装采菊东篱下,悠然活见鬼去了。
在文人和土匪之间,我只好倾向于后者,因为后者还像人,前者已经离羽化登仙不远了。
仙人这种外星生物,敬而远之吧。
而还有一种人,称为官僚。学生社团的官僚更可怕于外面的。因为学生比较不知深浅。
其实官僚倒无所谓,制度是社团所必须的,但官僚风气是杀人于无形的。比如有些社团留不住老成员,比如有些社团分崩离析。面对这些,我倒真的想找个安静地方去享受悠然的无聊,但无聊也很可怕。
于是我也该学羽化登仙之辈慨叹两句:噫,忆往昔兮惜流芳,它奶奶个熊兮欠思量,万马齐喑乱坟岗,靠咧,随他娘。
胡不归
2007年8月10日 8月8日 写在生日的第8分钟 8月8日0点8分,我并没有刻意找这样一个时间来写这篇日志。但如上所示,时间如此。
今天路过Arts Center,还看到地上有宣传舞台剧的粉笔字:1984,8th Aug。
我一看,我靠这谁啊这么惦记着我?生辰都写到街上了。
再看看,旁边一行字写到:Down with the Big Brother!——语出乔治老奥的《1984》。
演员们似乎在预谋着什么……我略带幸福感地期待着他们的伏击。
生日——历来我是不怎么过的。无非就是个借酒撒疯的日子嘛。想过节,天天是节,大可不必找个理由使其“名正而言顺”。一年一年过来,小时候不必说了,伸着脖子盼礼物而已;17岁正在澳洲旅行,在悉尼附近一个叫Liverpool的小地方过了,闹哄哄一个旅行团,不知所谓;18岁略有孤僻的症候,在黄金海岸一个鸟不排泄的学校里独自熬夜看了一个隐晦难解的苏联电影,好像叫故乡,然后写了一夜的顺口溜诗;19岁仍然在那儿,吃了个蛋糕,玩了一盘大富翁4;20了,来到墨尔本,和老孙赵优嘉玲,我们4个人随便吃了一口,那时候我还很傻了吧叽的,还玩深沉,惭愧惭愧……21的那天,晚间一群朋友破门而入,倒是真是个surprise;22的时候和Mousetrap演员一起过的,还被Yubo某人录下来,搞笑了一下;如今转眼23了。这年复一年啊!
23喽。23喽。
今天中午吃饭,在家家乐,坐的座位号就是23。
看来我也开始捕风捉影地弄点“超自然”玩玩了。毕竟是老了,越来越服了老天这玩艺。
刚才还和朋友说起,大概离娶妻生子退休养老抱孙子不远了。
可不是,一眨眼。
黄花菜都凉了。
22-23这一年,过得还不错,就是身体状况江河日下。心故老矣,身亦尤甚。估计现在跑100米能在一分钟内完成就不错啦。
生日里似乎该展望一下下一个年头。
定是好的。
刚才收到许多朋友短信和消息,很高兴。回屋的时候从门缝下抽出同住的马同学包同学伉俪送给我的卡片,乐成一朵路边的野花。
哦,人生何其短,何不秉烛游?
梦游去了~
亲爱的们。晚安。
顺便做个宣传:9月7日8日13,14,15日〈德龄与慈禧〉正式上映,欢迎踊跃捧场以及砸场。
可以带鲜花入场,谢绝牛粪。
本剧组今年阵容空前强大,只可惜档期提前1个月,略显仓促。但绝对不失为一出好戏。
不来看的会后悔的。什么,您2007年在墨大,居然会没看过〈德龄与慈禧〉?您白活了……
订票请点击下面“发表评论”按钮,留下您的姓名和希望看戏的日期。
累了。睡~刚吃了大半个小李子提供的员工价pizza,居然还是有点饿。
廉颇号称是“老矣,尚能饭否?”
我大概要说,“老矣,尚能不饭否?”
或者,老矣,尚能不犯贫?
胡不归
2007年8月8日 8月4日 2个版本的4篇东西话剧社要求写一些简短的小东西印在册子上,于是我写了两个如下。
1。ROLE: Assistant Director:
抛开这部《德龄与慈禧》最初的政治投机的目的不谈,也暂且不说原作者把这一切都影射到一个“当权者”和“改革者”的角度来看是否恰当——它的立意确实是我不得不赞同的:中国的根本问题在于人性的解放。岂止是清末,就拿如今来说,慈禧、光绪、荣禄、李莲英等人的影子,是不是依然不断地闪回?人性解放这个词,也似乎跟随了西方的老路,被断句成这样:人,性解放。
作为剧中的一个太监,我并不感到惭愧。肉体的阉割是可悲的,而精神的阉割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当亿万的青年少年们都对着现状大喊:阉割我吧!我要进宫!
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透着这样一种暗示:旧社会被消灭了,新生活把我们解放了。但只要人还是主子和奴才,还是对权威崇拜,对权力上瘾,那么恐怕也不能说这覆辙不会被重蹈。
我确实不能闭着眼睛胡说:希望此剧能给大家带来快乐。那么就多少带点郁闷回去吧。有时候快乐是麻醉剂,而郁闷,却恰恰是为了更好更真实的快乐。
2。剧中人物:传旨太监/王太监
幻想人物:?
面对主子,我是奴才;面对奴才,我是主子。王侯将相早就几经更迭,化为尘土,只有太监一族可是长盛不衰,生生不息啊!时至今日我推窗看着大街,仍忍不住用我高亢的公鸭嗓子喊:看呐!全是太监!
后来被告知,仍然需要再简短一些。于是有了下面两个更短版本:
1。ROLE: Assistant Director
As the assistant director and the no.2 eunuch, castrated, I was drawn into an illusionary tour in the city of big red walls. There I saw a sign saying: Standing man prohibited! Yet I heard millions crying out loud: Castrate me! Let me in! p.s. I love my dear casts!
2。
剧中人物:传旨太监/王太监
幻想人物:无
我年轻的时候是个硬汉子。但是没有他们的刀硬。所以我成了太监。还是个广播太监……
自己乐了一下。贴上来做个纪念。
要说的话太多,至今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发作神经病的舞台。
除了这里。
胡不归
2007年8月4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