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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疯傻,明日的封杀
比真实更真实
当头一棒满天星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人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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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无题如题。 墨尔本潮湿的冷气又开始在天黑前凝结。 冻僵了表情。 我怀疑我所相信的。 也怀疑我所怀疑的。 空无一人的图书馆冷得无声。 在图书馆不是为了看书。 只是为了坐着。坐着看无比宝贵的时间无比荒废地溜走。 时间是均匀的,吗。宝贵的和荒废的。密度差的很远。 但人这一辈子总还是要这么过。 孩子放下了花朵跑向了汽车。 气球小心绕过纵横交错的电线。 老鼠湿漉漉地嗅着水汪里的街灯光。 我就这样坐着,高尚地看着自己变老。 卑鄙是骗别人。高尚是骗自己。 这里荒草丛生,蛇鼠成群。 这里只有我们,坐在不均匀的时间 任我们消磨它,或任它消磨我们。 孩子跑向汽车忘了花朵忘了童年。 气球在空房间的窗口悄悄炸破。 老鼠死在它的伟大的命运之旅,脖颈扭曲。 我就这样坐着,卑鄙地算计着我的年轻。 而天渐渐黑下来。 空气像这样一种纠结的情绪,庞大,漫长,微小又万变瞬息。 它渗在你每一寸皮肤里。湿,而且冷。 胡不归 09年09月28日 饭前,建筑系图书馆 8月27日 阳光下我努力灿烂太久不写日志,再开始写,竟然是又一个通宵之后。 从建筑系五楼的大窗望出去,世界亮得一片苍白。 “有些事注定了不该发生,所以不会发生。”——有人这样说过。 可是我却想,这句话只是在我们所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的情况下,用作自我安慰时才说。 因为如果反之,发生了坏事情,我们当然不会去说:有些事注定要发生,所以发生了。 我们只会很不忠实于原先的逻辑地说:真他妈倒霉! 所以我不再是宿命论者,转而决定向阴谋家的方向前进。 既然这世上的所有宿命都是借口。 适才昏昏沉沉地下楼去提前n个小时交作业——以便回去睡个踏实觉,不再像上周一那样睡过了交作业的时间——在楼下门厅里,看着外面亮花花的阳光 阳光亮得刺眼。 刺眼中我看见一个很美丽的身影迎着我飘过来。 光晕。剪影。典型的电影镜头。 近了,看见了乌黑的长发和令人窒息的美好面容。 往往总是在这样寂寞的季节里,一次擦肩而过 就能留下饱满的幻想 和似有似无的那一点忧伤
我已不再年轻 亲爱的小孩子们 快迎风起舞吧 这是属于你们的阳光 属于你们的爱情 胡不归 09年8月27日晨10时40分 6月29日 关于一只偶然飞过的鸟看题目的架势,总觉得自己又要恬不知耻地写诗了。 生活教导我们:凡事千万别看架势。 控制语言是件很费力气的事儿。而我目前的状态是懒懒散散随随便便。 所以我注定成不了一个诗人了。 前一段写剧本,发现编故事竟然也能这么要命——又实在不愿再费力气去捏造了。 所以我注定成不了一个编剧了。 哪怕是散文杂文,我也实在懒得装模作样拉开架势往里面放点积极的意义。 所以我注定只能写博客。 废话讲完,转回正题——既然我啥都成不了,那我为什么还那么好意思活着? 那只偶然飞过的鸟就此闪亮登场——但一定要睁大眼睛,因为它只闪亮一瞬。 出处是哪里,我懒得考证——总之听人说过,人生就像一只鸟,飞过无尽黑暗中的一束光。 从黑暗里飞来,倏忽之间便掠过了光,又进入了黑暗。 说实话听完这个说法我愚钝的脑袋并没有开始思考任何终极意义的问题,也许并非因为我的愚笨,而是这个听上去浪漫的比喻充满了自相矛盾。 更加诚实的实话是,我听完后心想,这不是鸟 ——“丫是一蝙蝠吧?” 蝙蝠确实更符合黑暗里飞行的特质。 人们在这个比喻里说人生的短暂而无意义。但选择用“鸟”这个优美的意象,恰恰反证了人生之有意义——人生如优美的飞鸟之短暂的飞行——如果一定逼着我酸一下,我只能这么说。 “黑暗”和“光”这两个意象,同样的给我们的“存在”镀上了金边。 好了问题来了: 为什么我们的人生像“飞鸟”而不像蛤蟆、苍蝇或者蝙蝠呢? 为什么存在是属于“光”的呢? ——因为我们只能这样认为。 ——或者恰恰因为,我们是如此热爱我们的存在和人生,所以才觉得它短暂。我们是如此喜欢我们的“得到”,所以到头来失去时才感慨它的“无意义”。 无论如何说,都只是说法而已。 说法少了听众,就是毫无意义的废话——因为意义往往存在于听者。 我们选择去相信我们相信的说法。比如我,就选择不相信那只偶然飞过的鸟。 我宁愿相信这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有光有暗,均匀分布,而我们是一群精神不那么正常的鸟。 这群傻鸟从一片茫茫的洪水中央起飞,用力向远方飞去。 傻鸟们相信,远方不再是茫茫的水,而是陆地,是葱郁的树和芬芳的花。 世世代代,傻鸟们就这么飞着,从洪水里起飞,最后精疲力竭,落回水里去。至于落回去,以及起飞前,鸟是否以鱼的形态存在?我说不好,咱可以参考老祖宗的文字: “北溟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 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
世世代代。飞,落。飞,落。偶尔有传说,说有人找到了陆地——但终究,对于后来者,这也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关于人是一堆傻鸟的事实,有杜甫同学的古诗为证: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傻鸥。” 后来谁给改成“沙”的,不厚道。 不管傻鸟有多少,怎么个前赴后继—— 但对于陆地的相信,永远存在。 所以我说,人生的意义也就永远存在——去梦想去追求那块陆地。 在那里我们自由,快乐,温暖,幸福…… 往往我们问问自己,我们不想要什么,便突然间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经常看见人拿孤独和无意义或者类似的不明不白的玩意儿拍自己脑袋,边拍边哭,说:“疼啊,疼啊……” 这一情景之可笑,并不因为我是个看客,而恰恰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我们一群人正襟危坐,涕泪泫然,每个人都奋力地打着自己的脑袋,在疼痛中,寻找存在的成就感。 对于上一个不仁慈的比喻,我还是更倾向于“傻鸟”。 因为更浪漫些。似乎有点“追求梦想”的感觉在里面。 ——我们无条件地接受这一点:追求是个好动作;梦想是个好东西。 ——真的吗? 也许我们还真的就是那一堆正在被自己拍爆的脑袋。 噼噼啪啪,打出些智慧的小血花。 胡不归 09年6月29日晨10点 北京 西单 2月27日 Room for Rent !!!!A spacious room in a two-bedroom apartment in the city is available for rent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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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between Victoria St and Queensberry 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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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re interested please also reply below. 2月11日 论TVCC的倒下题目有对鲁迅先生《论雷峰塔的倒下》东施效颦之嫌疑。
但之所以决定沿用此题目,是因为我突然觉得放在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雷峰塔倒了。意外。 意外却被鲁迅先生所拍手叫好。
TVCC烧了。灾难。 灾难却被众多人戏为“央视不差钱,元宵节烧大楼”这个结论。
雷峰塔如果代表了法海老和尚对白娘子美好的诉求的无情扼杀与压迫, TVCC如今又代表了什么,会让民众对其灾难秉持了一种“大快人心”的态度?
我当然知道在外面呼号笑骂的八成都是愤青。 ——但谁说愤青不是民众,愤青多了,愤青之愤也就是民意。
况且不必说,愤青之所以多了,这本身恐怕也暗示着些什么吧。
恐怕TVCC遭遇的幸灾乐祸,是托了CCTV的福。 CCTV不知何时起,开始不招人待见。 Rem Koolhaas同志来盖了这个大楼之后,民众对CCTV的戏谑更是与日俱增。
为什么? 戏谑是因为CCTV与民众的疏离感,无法排解。 无法排解而又无法拒绝,甚至无法逃避的事情,我们就开它的玩笑。 ——这是我们长久以来的传统。
毕竟某些环境里,比别的更容易产生黑色幽默。
我不是说TVCC倒下,我们也该拍手叫好。 有朋友说了,那都是纳税人的钱——哪有烧自己钱还兴高采烈的? 诚然。但我们许多人确实在拍手叫好。 没有无缘无故的不满。这,我相信。
其实我只是想说,央视的一个楼,就像当年的雷峰塔一样,恐怕已经不是一个楼,一座塔这么简单,而已经变成了两个群体,两种阶级对抗的战场。
央视为何让我们觉得疏离,觉得冷漠,觉得多少有些面目不那么可爱? 别的我不知道。就只针对那个著名的扭曲的楼来说,我想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个楼给了我们什么样的信息? 昂贵、怪异、庞大、雄踞、冷漠、高傲、拒绝交流……
这是我所理解的,以一个不太专业的专业眼光,和一个纯粹是北京居民的眼光来看的,CCTV新楼所告诉我们的。
“你们都给我听好喽……”——它如是说。
于是人们只好仰目而望,缄口不言。 但当它烧起来,窃喜一下,恐怕无可厚非了。
所以,你们也都给我听好喽:民众有偏激,错不在民众。
这就是我的全部观点。
p.s.最近一直忙于一个项目的方案。其范围内包括了一个区法院,劳动保障局和档案馆。 做了一些设计后,某日得到一个反馈:
“你这个法院……不够威严啊。搞点大柱子吧,像个大衙门的样子……”
于是我想,恐怕TVCC烧了,也真不见得是很坏的事。
对于国家替纳税人损失的财产,以及在此灾难中受难的人们,深切哀悼!
胡不归 09年2月11日 2月4日 鼓掌与不鼓掌<1>鼓掌
看了wjb总理在剑桥被人扔鞋的录像。 起初还觉得好笑,笑那个莫名其妙的扔鞋者,居然也赶这样的时髦。 但看到视频的后来,却发现一个问题。
扔鞋事件发生后,场面骚乱。平息下来后,总理说,“老师们,同学们,这样卑鄙的伎俩,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人类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必然的趋势,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
引得全场爆发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是的,如果只听声音的话。
但录像里赫然有许多带着同声传译耳机的英国人,坐着不动,并不鼓掌。 甚至在热烈鼓掌如雷鸣的中国学生间,略显尴尬。
这一刻我也尴尬。 为什么我们对我们的政治如此狂热,而他们对我们的狂热却如此不认同。 是的,我很确信他们所不认同的并非总理的话,而是我们狂热的反应。
或许我们和西方之间的那堵墙,虽然矮了,薄了,却依然结实,厚重,牢不可破。
我并不为他们的冷淡而愤怒。我并不为我们的狂热而羞耻。 都没有。 我只是为这种隔阂而感到无可奈何。
我只是想到一个说笑话的基本原则: 观众不笑,别怪观众不幽默,而该怪自己还不够幽默。 观众不笑,别去挠他们的胳肢窝。
——权当作另一个费解的影射吧。
<2>不鼓掌
每次年底回国,都会去看几场来访乐团的音乐会,有时也有看不懂的芭蕾舞。 这些演出,尤其是年底来访的爱乐乐团的演出,往往被安排在大会堂。 那并不是个听音乐的地方——但是好在我们也听不懂。
问题是大会堂的观众容量十分可观,所以往往只听见环绕而立体的咳嗽声,清嗓子声和偶尔的手机短信声。 ——这也都不是问题,因为毕竟我们国情特殊,污染严重。
而一个简单的动作,我们却从来没有做到过:起立,鼓掌。
这个疑问自许多年前就存在着。因为在国外,演出的最后,乐团起立向观众致意时,观众也同样是起立鼓掌以作为答谢的。 外国乐团带着同样的期待来到国内,只得尴尬地面对黑压压安然高坐的观众,孤独地站着,努力微笑,仿佛两个人的一台戏却有一人忘了自己的台词,另一人也只好尴尬地演下去。 ——这也没什么,文化差异嘛。
直到去年瑞信在中山音乐堂办的一场新年音乐会上,我才幡然醒悟,并决定以后无论其他人如何,起立致意的规矩,我是要遵守了。
那场音乐会的主办方虽然是瑞士人,观众中也不乏瑞士在京工作的人士,但乐团却是中国的。 演出照例进行——但因为观众少了且没有那么混杂,所以咳嗽并不多。 结束时,乐团起立向观众致意,我们照例坐着鼓掌。 然后我偶然回了一下头,发现身后坐着的三个瑞士人正孤独地站着,鼓掌。
我却仍然没敢站起来。——没什么嘛,文化差异。
于是中国的乐团站着致意;瑞士观众站着鼓掌;我们其他中国观众们依然端坐,仿佛看电影一样惬意。
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完全想不起方才的乐曲,只记得那三个站着的瑞士人。 很突兀。但惭愧的却是并不突兀的我。
<结>
于是我真的觉得那堵墙之厚,仍然在阻隔着中国和西方的交流融合。 我并不赞同全盘西化,也觉得许多事情上没有必要向西方学。
但我却认为,如果不向西方学,就要向老祖宗学。 因为我们现在,实在是什么都没有的。
胡不归 09年2月4日北京 2月2日 北京日记 六很久不写日志了。 毕竟顾名思义,每日所志,是日志,而终日无所事事又能写些什么呢。
如今每次上校内,竟然也无非是养养狗,种种瓜果蔬菜,上别人家里锄草杀虫顺手牵羊。 某一日指挥着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正乐此不疲地抓向某友人家的茄子时,忽然福至心灵,融会贯通,想到这一切的人类活动,未尝不是偷茄子的过程。
请恕我无聊。也请恕我极端。 自开蒙以来,我便只会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把事件抽象成经验的思想方法来捉摸事儿。
转眼回到北京已经两个月了。 晴朗的冬天,未曾有过一片落雪。 如今晴朗也已经过去,空气依然干燥。
在家时间久了,北京又已经渐渐地融回我的血液,我的精髓,我的魂魄,使我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和我的存在之间,那种宿命般的联系。
再过十天左右,我又要回到60亿患了强迫症而不自知的人群中去。并乐此不疲地和大家伙儿一起,抢夺越来越浓缩的时间,占据越来越逼仄的空间。并努力地承认一切权威的权威性,神圣的神圣性,全盘接受再无怀疑,努力沿着前方无数先辈爬过的屎尿横流的土坡,向着高处不胜寒的伟大操行奋勇前进。
我知道,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定然会幡然醒悟:我又一次被我爱的北京耍了 ——她古旧的气息让我沉迷,让我幻觉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时空,一种根本不存在的生活。 而我,早已经付不起梦的代价。
于是我只是心平气和地等待。 等待飞机向上,心向下。
刘霄 09年2月2日 祝天下所有二着的人,双二节快乐 1月19日 理发无雪的北京冬天里,树木进入干枯憔悴的休眠。
我的头发却生长得异常蓬勃。 蓬勃而杂乱,直追周口店的祖先。
以至于严重地在这个以貌取人以衣取人以发型取人的河蟹社会里,直接影响着我吃饭购物时受到接待的热情程度。
看来如果能长得像我国某些领导人一样慈祥富态,确实是一个莫大的优势。 而偏偏我马瘦毛长,满脸忧国忧民的五四气质。 偏偏又态度谦虚,不由得服务员们不把我当个什么葱。
于是去理发。
洗了头,没吹干。满头的怒发根根倒竖,立起来半尺多高。 帮我洗头的陕西小兄弟说,您头发太硬了。
理发的师傅过来小心地摸了摸,像是在试探着一株大仙人球。 然后也说,头发实在是很硬。 “做个软化吧?”他提议。
我否决了。
头发硬是我硕果仅存的一点倔强的外在表现了。 除此之外看上去就像一个软弱可欺而又毫无主见的大龄小学生。
他不气馁,继续试图说服我: 说实话你这个头发如果不软化,很难做造型的……对吧,你这个发型现在简直没有发型,太普通了…… 我一边应着,一边从镜子里看身后走来走去的理发店店员们,并仔细观察着他们头发的“造型”: 方便面头、日本海怪头、山寨版超级赛亚人、山寨版自由女神……
我惶恐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做造型。
于是理发师很不高兴。 以至于最后他说:实话说你的头发如果不做软化,根本没有办法做。就这样做完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抬眼看看他,他一脸怀才不遇。 于是我突然觉得很抱歉。我的头发侮辱了他的艺术。
理发费时约25分钟,其间有3人22人次对我提议:做个软化吧。
最后我实在感到不好意思置他们的好意于不顾,于是随口答话说: “做个软化要多久啊?” 理发师傅亮了眼睛说:很快的,1小时不用的。 我说:哦,这么久。 他立刻说:其实也不用。40多分钟就好啦。现在做吗?
我默然。他忐忑。 于是我说,这次不做了。
他显得失望极了,以至于正帮我擦头发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他内心的痛苦忠实地传达到我的头皮上。 于是我又不好意思让他脆弱的心受煎熬,只好再没话找话地问: 做一个多少钱?
他似乎仍在煮熟的鸭子飞掉的那种失落里: 下次你来做就好啦,到时候再说。 然后胡乱帮我吹干了半边头发,就催我走人了。
——看来他知道我有这家理发店的卡,是非来不可而无别处可去的。
走出来,风吹过凌乱支楞着的树杈,和我已经不再凌乱却依旧支楞的头发。 我喜欢这种纯天然的感觉。我在努力让潮流与我无关,请它放过不肯顺从的我。
但我依然羞愧地发现自己正分辨着前面过马路的那8个人里,那7条Burberry的围巾,到底有几个是假的。
金融街美不胜收。每个人都在体面地行走。
也许生活就该这样才美好,不该太拧着。 也许春节后再来,我也真该放弃我最后一块纯朴的阵地,撤销所有防备,像个坠入爱河的小姑娘一样,把自己勇敢而无悔地交给理发师傅,由着他按照从日韩杂志上看来的艺术理想,可劲儿地折腾我健康无比而又原始无比的头发。
看着满街的人我突然感动了。 因为我终于知道,如果大家都顺应潮流,放弃主见 河蟹社会必将来临!
胡不归
2009年1月19日 冲水其实此篇日志只是用来冲淡一下上一篇过于假正经而留下的酸臭气息……
借“灌水”之说法,是为“冲水”。
在北京,很少写日志了。字句之间,也是减法的痕迹。 并非是懒,而是无牢骚可发。
有家的人,可以背靠着家,面朝着未来。 多么幸福。
短暂地停留后,还是要整整衣冠,迷茫而又坚定地,容光焕发而又黯然神伤地 继续延长飘飘荡荡的生涯。
久而久之,伤痛也能成了幸福。 恨也能变成爱。
而唯有不安分的心,恍恍惚惚,若明若暗 在这春去秋来浮浮沉沉后,依然故我,安静燃烧
全然不理会这些轻如鸿毛的梦想 竟是不堪承受的重
于是我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面朝人群春心荡漾
放弃所有啰嗦和执拗 吊儿郎当地在这开往春天的地铁道里前行
………………
谨以此冲水文 献给全体寄居地球的火星侨民
胡不归 a.k.a. Xiao Liu
09年1月18日 北京西单家 1月14日 06年6月6日老博客闲来无事看看老博,翻出06年的,被自己那时那种“灿烂的灰暗”雷了一下。 如今自我和周遭早已握手言和,一派和谐。
于是知道,人生中所有的问题,都注定不会找到答案。 因为终究找到的那个“答案”,却并不解答最初那个“问题”。
问非所问,答非所答,都注定了孤独。
恍如昨日老博客,今天已无需再去应答。 而今日说的这一番话,于是也就茫茫然不知所对,只从这漫漫长路上,寻取空空的回声。
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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